可笑，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想你不会不懂。”
    徐宴如身边的雪花越来越大。
    “说起来，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你我之间也不过是在延续很多年前的怨仇罢了。”
    “但是，苏然，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是完全多余的一个。”
    徐宴如蛊惑的话语，带着轻微的节奏和迷惑之力。
    若是一般人，还真的受了其蛊惑，但是他面对的是白鹿。
    可是，徐宴如也知道对白鹿无效，但是只是习惯了而已。
    白鹿的金色双眸看上去真的如人类的双眼，不受徐宴如的半点影响，其中尽是不信。
    “很多年前，之所以我会找上你，完全是因为你在上下杂货铺中罢了，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失去了上下杂货铺，对我来说，你已经没用了。”
    毫不留情，带着鄙夷。
    徐宴如双眼之中有凶光闪过，他身边的雪定在空中。
    雪花很大，竟然如锋利的匕首一般散发出寒光。
    白鹿的话，不仅是无视，还是嘲笑。
    随后，徐宴如轻笑间，雪花才崩碎开来，飘落下去。
    “上下杂货铺，早晚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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