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复杂难明。
    “齐华，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齐华双眼轻眯。
    “说吧，希望我能告诉你。”
    “你肯定能。”
    风烟的眼神，犀利如刀，“齐华，你可愿归顺下面？”
    齐华一惊，眼神剧动，却是表情镇定。
    其实，这句话，齐华曾经想过，或者说一直在等。
    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由什么人对他说出。
    上次的斩杀赤眉乌绵蛇之后，齐华就知道肯定会有这样一问。
    这好似是所有身怀神力之人，在被下面的人知道之后，都会面临的一问。
    只是，这一问，比他想到要晚很久。
    “了不起的风烟将军，这是打算邀请我，还是招揽我？”
    淡淡的话语，满不在乎的态度，让风烟心中不悦。
    这个齐华，现在的神态和语气，竟然和那个苏然有几分相似。
    相似的让她厌恶！
    但是，今日来此，就像风烟说的那样，不是来打架的。
    “你可以当做是一种邀请，也可以当做是人生的一次难得的选择。”
    齐华轻笑。
    “那不知道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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