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李某。
    原本携着千钧灵力的手掌停滞在了半空中。
    血芒耀眼。
    那双澄澈的灰色眼眸微动了下，
    内心无可避免地升起了一股极难言明的感觉...
    “小李...你...在做什么？”
    虚空中无端地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师尊？！
    李某面色更显茫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下一刻，
    那道熟悉的苍老声音怒斥道，“不！你不是我的徒儿！你这怪物为何会出现在我三清宫当中？”
    “不...不是的...”
    李某忽然感到了一股莫大的难受感，竭力解释道，“师尊...我...这本就是我自己啊...”
    “你自己...你是谁...？”
    来自灵魂深处的询问。
    李某怔住了。
    那一袭纯黑的道袍逐渐开始了褪色...
    与此同时。
    一枚血色碎片忽然从其怀中飘了出来，最终...
    来到了江晓面前。
    唰！
    江晓一把将其握在了手里，眼神讶然，“宿命珠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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