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报恩？
    如果是后者，那乔竹酒心底自然高兴，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他没三跪九叩的拜祁凡真为师，但后者为他开启武道之路，又耐着性子教了他两年多的武功，要说“师父”之名，祁凡真反倒是比褚英华更贴切一些，而恩情报给师父还是弟子又没什么两样，所以杜莎为了报恩，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假如是前者的话……乔竹酒便是要考虑考虑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了，毕竟一边是他认死了要娶回家做媳妇的杜姐姐，一边是有授教之恩的老头子。
    无论两边哪一边受了伤或丢了性命，都不是乔竹酒希望看到的一幕。
    念及至此，乔竹酒又不禁想到杜莎养的那条毒蛇。
    白目、赤身、黑斑、剧毒……
    回忆《生灵录》中关于蛇类的记述，乔竹酒渐渐把这条毒蛇的相关讯息在脑子里揪了出来。
    白目赤蝮。
    生于乌州极南靠海之地，其一双毒牙触人即杀，所噬之人，若是在三息时间内没有得到奇药或是深厚内力驱毒，必死无疑！
    封幽王朝里的百姓们，将这白目赤蝮列为天下毒蛇之中的前三甲，可谓是犹如人间索命恶鬼般的存在。
    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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