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母亲
。
她需要考虑的,是他们究竟要对齐越怎么样。
这在多方博弈中,齐越不过是做了一枚棋子。甚至连马前卒都算不上。
高奚按了按太阳穴,头疼折腾了她一宿,现在冷风一吹,更是疼得厉害。
齐越前生没有告诉她太多有关他年少的际遇,只是说他十七岁后就开始流浪了,坐船偷渡到缅甸、老挝等等国家,很少再安定下来,直到二十七岁才回到港城,想要看望朋友。
她内心复杂不已,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
到了学校刚放下书包,就有同学告诉她班主任找她,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同学顿了一下,有些担忧地告诉她,老师脸色不太好,还叫了柏林廷他们。
高奚点点头,向他道了谢。她想,大概是为了他们昨天逃学的事。
果不其然,她一到办公室就和其余叁人一块挨了训。
“好啊,班长、学习委员、课代表一起逃学,你们真会做表率啊。”甄老师面容严肃,实在是生气又无奈:“你们说,你们叫我怎么处理才能服众?”
没有人说话,于是甄老师看向陈倚楼:“你来说。”
陈倚楼叫苦不迭,他既不是班干部又不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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