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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蒋昭做很容易让我念念不忘。
其实在二月底到叁月十号这段日子里我还是挺难熬的,尤其做完一周过后,那种夜里忽然袭来的密密麻麻的空虚感,让我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了春药。
而且事后回想起第一次,那一次我也太菜了,估计就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一次就倒了,叁月十号去他家之前我还暗自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能轻易举白旗,于是那一天我俩做了四次。
那天能写的真的太多了,连着五小时我俩没停,除了喝水,剩下时间都在床上度过,至于感受,一迭一迭地升华,有那么一霎那我甚至觉得自己没了他就不行,一天不和他做就会死。
一两点做完以后,我发现他精神状况依然很好,我问他不困么,他说不困,一点也不像是网络公众号科普中一做完就会倒头大睡的那种,相反我一个躺床上不出力的此时昏昏欲睡,翻个身还没想什么事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是3月11号。
那时蒋昭已经不在了,放在枕边的手机收到一条早上七点的短信——蒋昭:我去上课了。
再看一眼现在的时间,已经九点,距离他给我发那条消息过去两小时了,我掀开被子,我的衣着包括身体一些部位都是一片狼藉,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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