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贼船。
    栾然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流露出脆弱的神态，她本就是清纯的长相，不过气场太强大，把自身的柔弱感都盖了过去，现在这样，简直是易碎的琉璃。
    席商沉心口一片滚烫，却又当作什么也没发生，问道：“你和你母亲吵架了？”
    栾然点了点头，显然是不想说话。
    她是栾然，又不是席商沉印象中的栾然，他所见过的栾然是强硬的，有着坚固的外壳，有大小姐的脾气，有社交技能，有训练出的强悍工作能力，就是没有这么脆弱这么无助的样子，像不愿待在橱窗里的昂贵易碎品，招人惦记，偷回家去。
    席商沉凝视着她卷翘的睫毛，就这样看着她，目不转睛的，也不发动车子，栾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他陡然开口道：“如果想哭的话，可以哭出来。”
    栾然呆呆愣愣地抬起眸子，澄澈透明的眸光不解地看着他。
    席商沉心念一动，将她揽入怀中，小脸贴着他宽阔的肩头，香香软软的触感，他喉结无意识的疯狂滚动，声音沉哑道：“我感觉你想哭，如果心里很难受，可以不用忍。”
    说是贼船，但打心眼里，栾然是感激他的，那也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展示她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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