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雕。
    这铜雕只有女子胳膊大小。
    其中白鹿的样子，更有些粗略和模糊，和方才栩栩如生的商朝扁鹊灯比起来，无疑是天上地下。
    甚至这一刻。
    当牯清妍看到这墨铜三彩像的瞬间，她本能的就怀疑，这古董是赝品，现代工艺仿制出来的。
    “嗯？这白鹿铜雕？”
    江志文看到董小鱼手中的墨铜三彩像后，脸色，却是轻轻一凝，“镂空的？”
    “难道……这外面的铜锈，其实是铜素衣？”
    别人看不出这墨铜三彩像的端倪，江志文却是一眼就看了出来。那粗鲁的白鹿铜像里面，另有洞天。
    因为早年在江家。
    江志文就玩过一模一样的西周铜像。只要剥开铜素衣，就可以看到，里面留下了岁月痕迹的藏品。
    “一般被铜素衣包裹的西周铜像。都是大有来历，不是皇宫珍宝，就是进贡的奇珍。
    “也不知。”
    “这尘芳阁的墨铜三彩像里面，到底有什么？”
    江志文暗暗猜想着，从始至终，他都没觉得，这粗略和模糊的白鹿铜雕，乃是赝品。因为古董铜锈上，那被岁月侵蚀过的痕迹，不是现代工艺可以仿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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