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炽践诺,生息蛊除
那个场面,但阮荞想想都觉得心肝颤得发疼,擦好了背,顾晏就把帕子拿了过去自己擦,阮荞想要帮他,却被他哄着让她帮忙去监督连城默写医嘱,这才不情不愿地出了门去。
听得她的脚步声渐远,顾晏才松了一口气,放任自己靠在椅背上,难忍的痛意如跗骨之蛆一般从小腿的伤处沿着蛊虫曾经游走过的路径一路灼烧,额上的汗珠肉眼可见地一滴一滴渗了出来,打湿了他墨色的长眉,连眼睫上都挂满了水珠。
毒医说了,拔生息蛊蛊的后遗症便是头叁日里难忍的疼痛,不能用任何药物,只能硬抗,第一日每四个时辰发作一次,第二日六个时辰发作一次,第叁日以及以后只会在子时发作,疼痛渐渐减轻,过了八九日后就基本无碍了。
忍过了一波疼痛,顾晏感觉四肢的关节都因自己的用力而酸胀得发疼,但好歹还是忍过去了,拿掉嘴里紧紧咬住的毛巾,顾晏慢腾腾地开始擦洗自己的身体。
阮荞跨进书房,阮连城正在伏案书写,写了满满叁页纸,另附一张字迹潦草的药方子,是龙明子开来为顾晏调理的。
“怎么过来了,叁郎那边留人了么?”连城搁笔看着她。
阮荞摇摇头,“虞郎他,不想让我难过..一个人,也不知道有多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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