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炽践诺,生息蛊除
就站起来了,裙裾在脚边挽了个花儿,人便如燕投怀一般冲进了顾晏的怀里,直撞得他胸口发疼,却疼得他心甘情愿。
“乖,怎么哭了?看来是想为夫想得紧了。”便是在院门口,人来人往的也不顾了,搂着这一团娇娇软软就不想放手了。
阮荞扑哧一声又笑了,笑完才从他怀里出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瘦了。”
“嗯,想你想得。”顾晏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狭长的双眸里星光熠熠,逡巡在她的脸上,一点儿一点儿仔仔细细地描摹。
“你就不能先进去再说话?刚才还要我搀着,这会儿怎么就精神了?”阮连城轻推了顾晏肩膀一把。
“啊,快进屋吧,我扶着你。”阮荞闻言担忧地看着顾晏,挽着他的一只胳膊要扶他进屋。
“连城太不厚道了,竟然拆穿我,”顾晏索性一把捞过连城的肩膀,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一事不烦二主,那就劳你再扶一把。“
进了房,连城扶着顾晏到榻上坐下,如琴自去张罗一应吃食和准备沐浴的事项,阮荞就去给他准备换洗衣物,不知怎地,就想起顾晏中蛊昏迷后第一次苏醒的那一天,她也是在这里为他折衣裳,然后就被抱进他滚烫的怀里,颠鸾倒凤,如有所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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