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其意
梨花儿跑来了那野兔跟前,见兔身上血迹淋漓也没有丝毫畏惧,捏住了兔耳便整个儿将它提了起来。
转过身却猛地撞上一堵肉墙——
“唔……”
梨花儿欲用那只空闲着的手揉揉自己的额头,却冷不丁的,那只手也被人捉到了手中去。
梨花儿皱眉,似带着几分愠气似的将那手甩开,挑眉道,“你是何人?”
双手朝前一拱,竟是行了个礼,“在下文王,杜蔚隐。”
“堂堂文王为何向小的行礼,当真是折煞了小的。”
“那晚的事……”
“文王是说哪晚何事?文王的什么事与我何干?我不过将军身边一位小小侍童,王爷莫不是认错了人?”
一连串的问憋地杜蔚隐说不出话来。
姜婵,她倒是好,还能装作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来。
看着她往苏青藤位置步步走去,心中堵着许多苦水恨不得一下子都能倾倒在她身上以此来告诉她——他不是的,听他解释。
可他不能——现下的姜婵要的,不是这些牢骚和解释。
带着几分丧气,牵着自己的马,跟在苏青藤周遭,看着他炫耀似的将那一只只箭支射出,箭无虚发,然后那抹蓝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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