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追去。
    净远跟皇甫维明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所闪动着的意味都不相同。
    皇甫唯明是惊骇，惊骇楚休竟然真的跟方金吾激战到了这种程度。
    而净远则是叹息，自己这位老朋友终究是没能逃过武者的宿命，在厮杀征战当中战死。
    他虽然不知道战况，但他能够感觉出来这一战的激烈，而和隐隐而现的死意！
    此时楚休于方金吾那一边，方金吾周身闪耀着激烈的罡气跟佛光，所有的力量都已经凝聚于一点，好似火山爆发的前一刻，异常的恐怖，让人震颤。
    “楚休，老夫是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会被你这个小辈给逼到这种程度。”
    虽然眼下方金吾周身仍旧是怒焰滔天，但他的面色却是异常平静，仿佛就是在叙述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而已。
    方金吾是真的看开了，这一战没有赢家，两败俱伤。
    他此时已经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最后就算是斩杀了楚休，自己也是活不了多长时间的。
    年轻时历经无数搏杀，方金吾其实并不怕死。
    他甚至曾经想过，要么就是自己老死在空山谷，要么就是自己被昔日的仇家寻上门来，与其战死。
    但他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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