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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格外叫人觉得悲伤。
莫言狠狠拭去泪水,道:臭男人可想的美,叫我回去白白让他享齐人之福,我才不给他做老妈子呢。我gāngān净净一个人,带着我女儿,可比在他家自在得多。我的小女儿,可不能白白死了。
我恍惚地记得从前翻阅《诗经》,见到过这样一篇:
上山采蘼芜,下山逢故夫。长跪问故夫:新人复何如?
新人虽言好,未若故人姝。颜色类相似,手爪不相如。
新人从门入,故人从合去。
新人工织缣,故人工织素。织缣日一匹,织素五丈余。将缣来比素,新人不如故。
可见男子薄幸、女子薄命,古来皆是,并没有一分更改。而莫言,自是比蘼芜女坚韧勇毅得多了。
我紧紧握一握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了,终究已经过去了。
莫言凄然一笑,你晓得我为什么肯跟你说这些话?
我摇头微笑,大抵是因为你觉得我口风严密。
她默默一笑,反握住我的手,因为我看的出来,你心里头的苦并不比我少。
我静静含笑,风从湿润的手上chuī过,仿佛有泪痕gān后的紧涩感觉。然而,我能说什么呢。我终究,也只能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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