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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见任何异样。我已竭力撇清,只盼望玄凌不要在意她曹琴默的挑拨。如果他当真疑心,心中微微发凉。不,以他素日待我之qíng,他不会这样疑我。
曹容华只安静微笑,如无声栖在荷尖的一只蜻蜓,叫人全然想不到她的静默平和之中暗藏着这样凌厉的机锋,激起波澜重迭。她看一看天色,起身告辞道:这时辰只怕温仪快要饿了,臣妾先回去瞧瞧。
玄凌颔首道:也好。温仪最近总是哭闹,江太医常为你把平安脉,也让他看看温仪这样哭闹是什么缘故。
是。臣妾让江太医看过再来回禀皇上。说罢从容浅笑退了下去。
殿中只余了我和玄凌,浣碧与其余宫人候立在殿外。空气中有胶凝的冷凉,茶叶的清香也如被胶合了一般失了轻灵之气,只觉得黏黏的沉溺。远远树梢上蝉一声迭一声的枯哑的嘶鸣,搅的心里一阵一阵发烦。
玄凌的嘴角凝着浅薄的笑意,命人取了一把琴出来:这把琴是昔日先皇舒贵妃的爱物,先皇几经波折才为她求来的。你来之前朕本想听人弹一曲,可惜琴默人如其名,在琴艺上甚是生疏。
我道:臣妾着人去请惠嫔姐姐过来吧。
惠嫔音律曲调的jīng通娴熟皆在你之上,可是曲中qíng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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