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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不由得一红,屈膝福了一福,不知该怎么称呼,只得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静默半晌,脸上已烫得如火烧一般,双膝也微觉酸痛,只好窘迫的问: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那人却不做声,我不敢抬头,低声又问了一遍,他仿若刚从梦中醒来,轻轻地哦了一声,和言道:请起。
我微微抬目瞧他的服色,他似乎是发觉了,道:我是清河王。
我既知是清河王玄凌,更是窘迫,嫔妃只身与王爷见面,似有不妥。于是退远两步,欠一欠身道:妾身后宫莞贵人甄氏,见过王爷。
他略想了想,你是那位抱病的贵人?
我立觉不对,心中疑云大起,问道:内宫琐事,不知王爷如何知晓?
他微微一愣,立刻笑道:我听皇嫂说起过,除夕的时候,皇兄问了一句,我正巧在旁。我这才放下心来。
他和颜悦色的问:身子可好些了?寒之意还在,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有劳王爷费心,妾身已好多了。正想告辞,流朱捧着箫过来了,见有陌生男子在旁,也是吃了一惊,我忙道:还不参见清河王。流朱急急跪下见了礼。
他一眼瞥见那翠色沉沉的箫,含笑问:你会chuī箫?
我微一点头,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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