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善。
    乔妈妈和乔爸爸对视一眼，便赶紧上楼去喊乔沐风。
    乔爸爸见乔妈妈走了，赶紧让殷凯坐在沙发上，殷凯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都不正眼看乔爸爸一眼。
    乔爸爸已经年过花甲，头发斑白，但脸上的皱纹依旧遮掩不住年轻时的帅气。
    乔爸爸也不生气殷凯的不礼貌，笑呵呵地上下打量殷凯，眼里浮现满意和欣慰的光芒。
    他的女儿有福气，虽然不能相认，但在心里也宽慰不少。
    乔爸爸望着殷凯的目光柔和慈祥起来，小声试探问。
    “殷少，轻雪她……”
    殷凯依旧一张冷脸，完全不给乔爸爸任何好态度。
    乔爸爸有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讪讪一笑，“殷少是知道真相的，想来也很讨厌我这个……”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父亲……”
    殷凯深蓝色的眼眸，倏然射来，冷若寒芒。
    乔爸爸浑身一紧，声音戛然而止，一双浑浊的眼眸里，还泛着一层心酸的晶莹。
    “殷少……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错，但……”
    “乔老想说什么？我听不懂。”殷凯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一点都不给乔爸爸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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