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他问。
    “因为……”苏婷婷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知道，当你走出这扇门之后，我们就恢复原来的样子了，我舍不得睡。”
    “……”
    杜启睿清楚感觉心口处，有一根刺划过。
    他早就开始因为这个女人，会有心痛的感觉，他清楚那感觉从何而来。
    早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在苏婷婷还没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苏婷婷了。
    不然，他岂会一次次帮她，不辞辛苦不管多晚，都等苏婷婷应酬完，亲自送她回家。
    之前，他还可以安慰自己，是为了苏雅，苏婷婷是苏雅唯一的妹妹。
    但现在，自从苏婷婷和祁氏集团合作，不再用深夜应酬，他就好像失了魂一样，不知到底该为她再做点什么。
    那个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已经爱上了她。
    他抬起手，抚摸她的脸颊，轻轻的，柔柔的，目光也深深地望着她。
    “婷婷……”
    苏婷婷浑身一颤，他还是第一次，这般语气轻柔地呼唤她的名字。
    婷婷……
    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居然这么好听。
    她笑起来，伸手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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