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像之前出现在凯撒酒吧那样，依旧是隔着吧台，在一盏灯火下，安静地凝视她。
    丽莎也还像之前那样，用一直近乎冰冷的抗拒态度对他。
    又过了许久，宋秉文低低出声。
    “要是时间能倒流，该有多好。”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丽莎忍住眼角的酸胀，笑着，却又那么酸涩。
    “丽莎，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这是宋秉文最想问的。
    丽莎摇摇头，“绝对不会！”
    “为什么！”
    “既然得到，意味着失去！相爱，意味着疼痛，不如不爱，也不得到！一切保持原状，至少……”
    丽莎的声音哽咽了，转而笑笑，继续说下去。
    “至少那样，就不会失去，也不会疼痛！反而更美好。”
    如果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时常看到他，还可以笃定他是真的喜欢她，她可以欺骗自己，继续沉浸在他给编织的春心萌动的快乐中。
    也比现在痛彻心扉，借酒浇愁的好。
    “我没想到，你已经怎么恨我。”宋秉文落然道。
    “错了，我不恨你！不爱了，何来恨！”丽莎依旧笑着说，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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