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紧绷在一起。
    她不敢动，也不敢躲，甚至有些贪婪他手指上的触觉，生怕自己动一下，那感觉都会离她而去。
    张大眸子，水盈盈地望着他，他的脸色很沉，目光也阴沉着，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可帮她擦拭眼泪的动作却很轻柔。
    心口的位置，忽然有些东西就碎裂了。
    “怎么还在哭。”他的声音很沙哑，却软绵绵的。
    顾若熙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根本没有止住，反而更加汹涌。
    “没……”她正要掩饰，他的手直接捧住她的脸颊，不让她逃避。
    他的掌心那么暖，似有汩汩的暖流沿着他的掌心渗透到她的身体里，撩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真的是你吗？”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目光也缥缈不清。
    顾若熙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面对陆羿辰，她早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不会也不懂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他。
    总感觉，他们之间还有有千山万水，又觉得好像只是一层薄纱遮挡，不过看不清楚彼此而已，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将那一层迷雾驱散，一切的真相就都清晰了。
    可他们，谁都没有那个勇气。
    “是你，对不对？”陆羿辰粗嘎的声音，低沉而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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