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府·肆
敏嫣刚一踏进门,便嗅到一股子浓郁的血腥气。
蟾光如流水般照耀,她精心喂养,每日指望它下蛋的母鸡,正血淋淋躺在红泊中,似乎才死不久,还没完全咽气。
紫莹莹的扁豆花,被人拔得满地都是,只还差些时日,它们便能结成豆角。
许是听到动静,高大英挺的男人,从里面沉步走出。
一片浮云遮住月华,在男人深邃的脸庞,投落浓浓阴影。
危险的气息在周遭浮动,敏嫣心如擂鼓,下意识地往后倒退,想要立刻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男人箭步上前,结实有力的臂膀,死死扳住她纤弱的肩胛,他将她整个人,恶狠狠往屋子里拖。
“啊……啊啊……救命……”
赫连锋身上熟悉的气味,窜涌进敏嫣鼻尖,这是她叁年来,几乎快要忘记的噩梦。
赫连锋揪着女人满头发丝,将她硬生生拖进屋内,“砰”一声砸到床上。
敏嫣双手环住肩膀,慌得直往床角缩,眼眶含泪,惊恐地看向赫连锋。她蠕动苍白的唇瓣,却吐不出半个字。
叁年前,她将大衣挂在岸边的树梢,伪装成跳河假象。
她从报上看到自己的讣告,以为从此便可重新做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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