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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困柳·肆(ωоо1⒏ υiр)

唇,虽然适才已经高潮,可现只觉穴内愈加空虚,非得赫连钺的棒子插进来,才能填补那种蚀骨噬心之感。
    她没有过多挣扎,便晃着两乳俯身,将乌发掠到颈后,小嘴凑到赫连钺性器旁,伸出小巧舌尖,咕叽咕叽,开始慢慢舔弄。
    赫连钺低喘,鼓鼓胸肌连绵起伏,粗硬肉棍被棠枝小嘴撩拨得愈加可怖涨挺,恨不得当场一泻千里。可是他又舍不得按住她的脑袋,让她含得更深些。
    棠枝乖巧舔干净肉柱及囊袋,顺带将他潮乎乎的阴毛也舔干净,扬起粉腮,“赫连钺,可以了吧。”
    “嗯。”赫连钺低沉地应了一声,便将灼热粗大的性器对准棠枝湿红媚肉,马眼滴水,拉出几丝透明黏液,再忍下去,他真怕自己会爆炸。
    肉棍一进穴,棠枝便舒服地“唔”出声。她的小穴因为刚刚高潮过,因此湿淋淋黏糊糊,赫连钺只觉自己仿佛浸泡在一汪滚水,不赶紧抽插,就会融化。
    层层迭迭的媚肉黏附在性器上,虬结青筋蹭过敏感穴肉,爽得棠枝直拿右手捂嘴,生怕自己会哭出来。
    赫连钺的性器在棠枝穴内,冲锋陷阵,她的身子越来越麻,脚趾不自觉紧绷,嘴里咿咿呀呀娇吟,“赫连钺……我死了……”
    “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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