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表情不变，说道。
    真神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与此女为敌的，立刻回身怒视虚无者：“虚无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小倩惊讶看向虚无者，不知道她竟然就是虚无者。而攻击自己那人叫真神。
    还有一个叫什么？
    虚无者淡淡一笑：“我的意思还不明显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此女虽然厉害，但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而你收拾她都不行，想要对付那个人，自然也就不行了。所以，我们才洗完能和你联手。”
    听到这话，真神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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