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被自己的水淋湿的试卷。
    因为厉偌清，夜弦原本的生物钟几乎被完全打乱。
    “你每天都这样，不累吗？”
    裹着被子的夜弦埋着脸问躺在旁边的厉偌清，他闭着眼睛抬手摸少女的头。
    “跟你在一起不累。”
    他总是这样，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关键还很爱说情话。
    “可我很累，一天好几次，腿都要疼死了，我又不是充气娃娃！”
    夜弦小声嘀咕着，她又不敢正面怼他只能发小脾气一样轻声抱怨。
    “以后习惯了就好。”
    “我不要习惯这个，我还小呢，这么频繁会坏掉的！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为了上我？”
    厉偌清的呼吸声比夜弦重些，他挪到她的身边用手扯开了她捂着脸的被子认真细致地看着她。
    “弦儿喜欢我吗？”
    夜弦睁着蓝色的大眼睛看着厉偌清，喜欢他？斯德哥尔摩吗？她今天不过是为了让他别这么频繁而装着撒娇乖巧的，哪里会喜欢他？
    “现在说喜欢，太快了点，你说过你喜欢我不是吗？”
    厉偌清得不到她的答复心情有些失落，他确实说过喜欢她，他心里却又想反驳说只是为了哄骗她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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