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怀抱坚冰让她心中的苦痛愈合也不为过。

    只不过如今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凭什么去渡这潦倒众生？

    两双眼眸针锋相对，他却是和顾水梦谁也不相让。

    等到实在是没法子了，他终究还是低沉着嗓音道。

    “让我走。”

    “做梦！”

    “你非得这么倔？”

    “我乐意怎么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那姑娘冷哼一声，满是挑衅的看着他，似乎是丝毫不担心他出手一般。

    这一方天地浩渺无物，分不清南北西东也没有个灵气轨迹，如今百世为人的他根本没法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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