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殷明明日熬不过去，那他过往的荣耀，皆是云烟，风吹则云散。

    郑凡说要宴请殷明，其前提当然是，殷明能熬过明日的早朝。

    殷明淡然道：“不劳郑大人费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这等于是婉拒了郑凡。

    他说罢，与杨子铭和书童径自离去。

    郑凡目送殷明远去，眼里满是思量的神色。

    蒋兰小步疾行，跟上殷明。

    她小声道：“你不必不好意思，我保护你，本是心甘情愿的。”

    殷明道：“蒋小姐，我还有事，能不能请你不要跟着我？”

    蒋兰很积极，道：“你还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呀！”

    殷明果断拒绝道：“是我文宗的私事，与蒋小姐无关。”

    蒋兰道：“我不是说了，你不必不好意思的。”

    “你以前帮过我那么多，现在，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殷明第一次产生束手无策的感觉，几乎想拿出《易》经来推算一番。

    殷明停住脚步，吩咐书童：“童儿，你去学宫，叫殷灯去大理寺等我。”

    书童很乖巧，点点头，匆匆忙忙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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