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大二时最让人掉头发的几门课程里，复变函数那绝对是王者级别的。

    就算是在各大：“行，那接着就你们俩聊吧，我先撤。”

    “嗯，拜。”吴斌和秦思 梦同时朝着李岩挥挥手。

    李岩走后没多久，吴斌差不多就说清楚了自己的要求，秦思 梦也点头表示没问题，最后吴斌关上电脑准备撤退时秦思 梦小声问吴斌：“听说你下学期就毕业了？”

    吴斌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嗯。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下学期。”

    “厉害，在科大我还没听说过谁大二就提前毕业的，我记得规定也是最快也得读满三年才行，果然规则这种东西，只是用来束缚我们这样普通人的啊。”秦思 梦说完笑了笑，“想好去哪所大学考试了吗？我可是听说mit和斯坦福都向你抛出了橄榄枝。”

    “这你都听说过了？”吴斌有些莫名。

    “是啊。”秦思 梦掩嘴笑了笑，“好像是物理赛时你的两个队友拼命帮你宣传的，现在在校园里也是越传越神 了。”

    “他们啊……”归国后吴斌就一直待在实验室，连比赛的奖金分配都只说了一句“我服从学校安排”就完事了，所以也是有阵子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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