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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月份,足足打到了三月份,新年也没在济南过。
自从牧临川一走,拂拂就掰着手指头开始记日子了。
偶尔牧临川也会给她寄信,但大部分时候都不会。
男人啊,真是一搞起事业就变得冷酷无情了起来。拂拂嘴里咬着个梨子,由衷感叹。
三下五除二将梨子吃干净,擦擦手,去拆牧临川给她寄的信。
语言完全是公事公办的风格,简单地诉说了下战况如何。
有胜仗也有败仗,牧行简这块骨头很难啃。
包括他、石黑等人在内,都受了点儿不大不小的伤。
最后,又还算有人情味的交代了一句,伤已经养好,叫她不用担心。
就这一封信,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她竟然看着看着,就枕着这封信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二月,徐州。
雍军全军出击,多路佯动,虚虚实实,几次三番打下来,牧行简一支竟被孤悬在了彭城北郊。
旷野之上,血风凛凛,腥气扑鼻,战斗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泗水风平浪静,河面如镜,四面击鼓腾腾战旗高竖。
牧行简一支残存的千人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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