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点小孩气的糟老头子，没想到当初还这么猛，这有点颠覆杨凡的认知了。
    艾天河看了看杨凡，“云游子道长现在怎么样了。”
    杨凡道：“家师一切都好。”
    开玩笑，天天喝茶吃肉睡大觉，有点事也是安排自己跟那些外门弟子去做，不好才是见了鬼了。
    艾天河道：“看你的脾气，一点不像是云游子的徒弟啊。”
    杨凡尽管有点不太情愿，但云游子怎么说也是自己师父，就夸了他两句：“家师现在脾气要好很多了。”
    艾天河点了点头，云游子虽然没他年纪大，但也差不多六十岁的人了，到了这个年纪，确实大部分事情就看透了，不会像年轻时候那么张扬。
    艾天河看了眼杨凡，问道：“你来我们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可别说是自己无意中进来的。”
    “前辈，我来这里是为了艾亮。”
    “艾亮？他出去游历了，难不成闯了祸？”艾天河道。
    杨凡把艾亮在外面做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向艾天河娓娓道来，最后总结成一句话：“他应该是为了某种东西，不择手段。”
    听完杨凡的话，艾天河陷入了思考，疑惑道：“艾亮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有点小聪明，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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