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自己那么热情，如果店里的生意非常好，绝对会端着架子，就算不会不理睬，但一定不会热情如火，事反常必为妖。
    “清雅斋的古董生意已经那么差了吗？”
    宋云有点不太理解，一般而言，越是大的古董店，老客户越多，越是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形。
    “肯定是出了问题，圈子里面已经有一些流言，黄天石最近卖了不少假古董。”
    唐苗苗在宋云面前说话自然不需要有什么顾忌，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会吧？”
    “他这是自己找死吗？”
    宋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清雅斋能够有今天这样子的规模，非常不容易，黄天石肯定付出巨大的努力，这是脑子进水了，卖假古董，名声一旦坏了，什么钱都赚不了。
    “谁说不是呢？”
    “不过这其实也不奇怪，相比于卖真古董，卖假古董来钱太快，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特别是尝到了甜头之后，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唐苗苗直摇头。
    黄天石真的是自己作死。
    清雅斋在古董收藏圈子里面的名声挺好，一直这么经营下去，任何毛病都没有，但是如果卖了假货，特别是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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