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很冒犯。
    “啊，抱歉。”她微微垂眸，遮住眼底歉意，就连语气也带上些许心虚。
    莫名其妙开始对他的接触有了抵抗，而这些动作都是下意识而为之。
    遵从内心的感受，所谓下意识都只不过是心中存在的最强烈感受罢了。
    苏锦绣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疑惑。
    宇文拓知道她抗拒自己，因此在一番试探过后没再说什么，而是轻轻点了头，虽然他知道在黑暗之中苏锦绣未必能看得见。
    不过他要的从来也不是她的回应。
    苏锦绣等了片刻，没听到身旁的宇文拓有动作，他只是机械地向前走着，苏锦绣蹙眉，以为他这是生气了。
    “那个……”她开口小小声地说：“我刚刚有些冒犯，你别在意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苏锦绣低垂着眼睫，没敢看他：“挺抱歉的。”
    宇文拓未说话，只是脚步慢了下来。
    他感受着身后随着他亦步亦趋的步伐，呼吸放缓，许久之后才开口：“没必要和我说抱歉。”
    他的语气很温柔，甚至听不出责怪，可若是这周围有光苏锦绣就一定能看到他脸上黯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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