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没啊，这不是很晚了，急着回家嘛。”莫芊芊又看了看全黑的天幕。
    “急着回家见你的凡羽哥哥？还是巴不得早点离开我的身边，今天，你当着小白的面，这样说我做的一切，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的愧疚感？”顾斯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放下了刀叉，脸色变得凝重了些。
    “我干嘛要愧疚啊，我说的是事实，我这么久没见凡羽哥哥，想早点回去见他这也是事实。”莫芊芊毫不遮掩的说。
    “呵呵，也对，我都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才会顺便帮了你，莫芊芊明天八点记得来公司，敢迟到你就死定了。”顾斯成也不想再解释下去了，他可以为她低一次头，却不能为她低两次，既然她不能理解，那就做给她看好了，既然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他再多说也无意。
    “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了。”顾斯成先行付了帐，走出了餐厅，似乎赌气一般，决定不送她回去了。
    “谁要你送啊，幼稚。”莫芊芊也从餐桌上起来，下了楼，望着顾斯成高傲的绝尘而去。她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顾斯成，五年了依旧没有变，大概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显示出他幼稚的那一面，带了点小可爱。
    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之前住的公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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