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身上独有的味道，直逼她的鼻孔，给她巨大的刺激。
    “不用了。你爱我吗？”顾斯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搭调的话，让莫芊芊愣住了。
    “什么？”莫芊芊装作没有听到，或是没有听懂，她想让他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现在混乱的大脑不适合讲这些东西。
    “你爱我吗？”
    “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真的爱我吗？”
    “你好像非常爱我？”
    “你到底为什么不说爱我？”
    他喝醉了，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直换着不同的语气和语法来表达同样一种意思，他心里一直想求证的意思。
    “你说不说。”大少爷的霸道劲儿又上来了，他现在一定要得到这个答案。
    “……”莫芊芊现在无话可说，他现在醉了，说什么，他到了明天都会不记得，她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说我就惩罚你，就像这样。”顾斯成把两张相隔一厘米的脸紧紧的贴住，嘴唇和嘴唇的碰撞，让莫芊芊瞪大眼睛。
    “唔”放开我，这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他嘴里的酒香也通过舌头到了她的口腔之中，淡淡的，甜甜的。
    过了五分钟，第一轮吻的攻击完毕了，顾斯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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