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我真的觉得你很恶心，也觉得自己很恶心。”莫芊芊闭上眼睛，推搡着他抚摸着她身体的手。
    “既然我们都一样恶心，那不干点恶心的事，不是对不起我们恶心的名头。”
    “顾斯成，你这个恶魔。你会下地狱的。”阻止不了的莫芊芊明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挣扎都无济于事，但嘴里的咒骂，她不想停止。
    “我会下地狱，但也要拉着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在地狱也要做一对夫妻。我们要世世缠在一起，永不分离，哇，想想都觉得浪漫。”顾斯成邪魅的嘴里吐出的情话在莫芊芊嘴里成了尖锐的刺，一句句的刺进心脏。
    夜已深，车子却在山间震荡的很有节奏感。回荡在山顶，冲破夜色，直至黎明。
    东方已是鱼肚白，一线光线，照亮了山顶。靠在他肩上睡的安详的莫芊芊，累的不想睁眼。
    顾斯成差点心软不想唤醒她，可是这么好的日出，不是每一天都可以观赏得到。
    “起来，萱，醒醒。”顾斯成摇了摇她的身体，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干嘛。”还在睡梦中，听到某人在叫她，闭着眼睛回答。
    顾斯成拿起外套裹住她未着寸缕的身体，抱着她坐在了车窗边，摇下车窗，正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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