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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有无尽的虚空与碎片在四处飘浮，一眼望去，无边无际，浩瀚得没有尽头。
    “六耳，悟空大哥，盘古前辈，三皇前辈……”
    怔怔飘在虚无的空中很久，他才木然的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凄楚。
    什么叫万念俱灰？
    这一刻，他脑海里的念头，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他所有亲人，所有朋友，所有认识的人，还有各位面的生灵，都彻底化为了虚无，然而他这个造成天地崩溃的罪人，此刻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我为什么没死？我为什么还活着？”
    往日的恩怨情仇，一张张生动的脸孔，轮番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在三界的十位妻子，冰月、雪凝、赤莲、妙姬、秦月、若烟、苏雅、楚茵、水玉、孔雀，音容笑貌，在他脑海里越发清晰，恍如昨日，近在眼前，似乎伸手就能触及。
    每浮现一次，他的心就像被刀狠狠捅了一次，痛得他难以呼吸。
    除此之外，还有他的父亲，他的爷爷，他在三界的所有亲人，甚至已经随他来到鸿蒙界的八个子女。对了，还有龙绮兰、魅影……
    乱，乱到了极点。
    他的脑袋，此刻就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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