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半敲门
根毫毛,全村人一人一口唾沫,再好的水性也得淹死!
葛壮嘟着个厚嘴唇,说这鳖孙也太欺负人了,好歹给咱们留点,先前有求于咱们,装得跟个孙子似的,转眼就过河拆桥,把钱全都坑了回去,这钱可是牛子沟一村人加起来凑的,老不死的这回可是发了横财了!
我一努嘴皮子,指了指柜子上的木头疙瘩,说胖子你别瞎嚷嚷,村长不给你留了吗,喏,上千年的宝贝!
葛壮脸都憋紫了,说我要那玩意有什么用,这趟相亲黄了,半夜我拿他擦卵子毛球,能你小子不会在梦里玩嗨了,不自觉就滚下床了吧,让你平时少磨蛋!
葛壮摇头说不是的,他一脸惊恐,说话带着颤音,“那女人就坐在乱风坡那具棺材板上,还回头问我为什么打扰她?妈呀,一张脸全是骷髅眼,我都能看见虫子在爬……”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煤油灯摔地上。
油灯上的火苗忽明忽暗,一阵冷风沿着墙缝刮进来,将火苗压成绿豆大的小点。
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葛壮脸色惨青,直勾勾地看着我,“小南瓜,你是不是也做噩梦了?”
我说是,那又怎么样,大晚上别自己吓自己,瞧你狗、日、的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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