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始乱终弃，被仇家害得家破人亡，她们真的这么可怜吗？可为什么乌先生说她们都是妖女，嗜杀残忍……”

    “并非如此。”木锋摇了摇头，“其实她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姑娘，只是因为吃过男人的亏，所以素来对那些洞主、岛主不太客气。而那些洞主、岛主遭受的折磨，也不能算在她们身上，生死符也好，供奉也好，都是天山童姥种下和定下的。”

    “这么说来，真正的坏人是天山童姥咯？”

    “她是我师伯。”木锋淡淡道。

    “啊！对不起。”王语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歉。

    木锋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对那些洞主岛主而言，她是坏人，但对我而言，却是一个值得尊重的长辈。这种事情，以你现在的阅历，应该理解不了。”

    王语嫣感觉自己被小瞧了，心中有些不服气，想要与他争辩，但恬静的性格却又不允许她这么做，一时间憋得有些难受。

    随即，她忽然警醒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发现，因为表哥“背叛”而悲伤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不少……

    “别愣着，帮我研墨。”

    “哦，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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