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儿挥手道别，望着杨宁离去的背影，这一刻，独自一人的东方菲儿，才终于卸下肩上的担子，可是，精致的脸上，却透着难以形容的复杂。

    余见愁电话里，已经跟杨宁交代过在哪跟他派来的人碰面，走进一家咖啡厅，杨宁随便点了些东西，就安静的坐着等待。

    “请问，你是杨总吧？”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杨宁耳边，才传来一道不确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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