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去休……”

    鸿钧挥一挥衣袖，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只是带走一件灵宝而已。

    他并不知道，或许知道了也不在意——临走前这一幕，给菩提树中尚且稚嫩和蒙昧的意识带来多么巨大的触动。

    “好羡慕……好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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