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活，带我们到了附近的石心城，干了半个月，终于完成了工作，那天晚上，皮勒神秘兮兮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他是木匠坊的高级学徒工，比我大几岁——接着我们去了石心城一家叫做“蜜糖”的酒馆，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在那里我看到了多年未见的珊娜姐姐。

    她在酒馆里工作，化着浓妆，比以前更爱笑了，但我觉得她笑得好假，让我想到了我雕刻过千百次的笑脸玩偶。

    她的工作是为客人送食物，在她经过的时候，总会有人对她动手动脚，每当这个时候，她会笑得更明显，也更虚假，我记得她还很年轻，但我发现她的眼角已经长出了皱纹。

    皮勒说我是大人了，他已经付了钱，珊娜姐姐会带着我去二楼，帮我完成成人礼，我才知道，她原来成了妓女，而且生意很不错，光顾的人很多。

    我记得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和皮勒打了一架，结果没打赢——他比我高比我壮，我被他按在胯下暴揍，珊娜姐姐没有上来帮忙，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

    然后我被人扔出了酒馆，眼睛肿的很厉害，身上很疼，可我不想回到旅店，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也就是在这一晚，我遇见了传说中的巫师。

    有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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