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偏离了自己的预期。/p

    唯独可喜的是，灰烬很早之前就停下了笔头，显然对这些问题同样一筹莫展。/p

    不过……见鬼，她恨恨地想，赢下一个脑子里都长着肌肉的大傻瓜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p

    在焦灼中，书卷宣布考试结束，安德莉亚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卷子被收走，一时觉得晚上的三份冰激凌也没那么香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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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这里就是全部试卷了，”书卷将一叠纸张放在办公桌上，“您真要自己来核对结果吗？”/p

    “没错，”罗兰微笑道，“有时候阅卷也是一种乐趣。”/p

    比如可以看到许多稀奇古怪的答案，或是在字里行间捕捉答题者的痛苦和煎熬，这都是闲暇之余的精神食粮。/p

    “我来帮您统计分数吧？”/p

    “那就麻烦你了。”他点点头，随后喊道，“夜莺，不准偷看。”/p

    “早知道啦，”夜莺从躺椅上现出身形，撇撇嘴，“为什么安娜可以不用参加考试啊，不是学业告一段落了吗？应该让女巫联盟所有姐妹都参与才对。”/p

    罗兰忍不住笑道，“因为这份试卷就是她和书卷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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