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这满地的尸体，怎么都称不上是干净吧。

    至于空气清新？这就纯属不可能了，整个宴会大厅此刻全是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怎么可能是清新呢。

    但众人都看出了白玉是真心实意的沉醉在其中，他们能说啥，只能跟着说是啊，或许，强者都是怪异的，不是嘛，当然，这也更加深了他们对白玉的恐惧，要是怎样可怕的一个人，在杀了这么多人后，才会觉得世界干净了，空气清新了，这一脸的享受，完全就是把那些人当做是垃圾一样了。

    安若依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看向白玉时，却充满了爱意和崇拜。

    在她看来，白玉说是世界干净了，那世界一定干净了，白玉说空气清新了，那就肯定是清新了。

    于是，安若依也学着白玉轻轻闭上眼睛，开始陶醉的感受起来，只可惜，在她的感觉中，刺鼻的血腥味，始终还是血腥味，让她难忍，可她的脸上却一直流露着享受的样子，她想靠近白玉，无论是任何事情，都想离白玉越来越近，那么，就当这刺鼻的味道，便是清新的空气吧。

    白玉睁开眼睛后，看到安若依的样子，哑然失笑，却没有说什么。

    他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所谓的空气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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