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好念书，寒假再回来。

    我告诉老人家，寒假就快到了，小荣说放得下的。

    我说：小荣回家就不再去学校了，就要找单位实习了，等要毕业的时候，再去学校毕业论文答辩，就算毕业了。

    老人家问：这样行吗？什么叫毕业论文答辩，快答应人家，不答应人家怎么能毕业？

    我觉得好笑：但还得向老人家解释：论文答辩是一种作业的形式，要统一答的……

    老人家似乎听懂了说：哦！那毕业了会找到工作吗？

    我说：行的，你放心！小荣会有工作的！我是想过年就让小荣和晓冬办了，请乡亲们喝喜酒。

    老人两眼放光，塌陷的眼睛又鼓出来说：唉呀！这样最好！可是我今年身体不行，没再养猪，这要拿什么请乡亲呢？娟！打开那个橱子……

    老人家从草席下摸出一把钥匙，示意我把地上一个破四脚橱打开……

    我打开橱子，老人家示意我把一件旧式马褂拿来。

    我拿过马褂，老人从马褂暗口袋里娶出一叠毛票说道：总共是四千三，全部家当在这里啦！你娘走得早，你虽然出嫁了，但你是家里的老大，你作主吧！拿去凑合……

    我突然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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