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政府靠社会，有吃有喝有小费，谁说我们没地位，书记市长都一起睡……我现在是夜总会下岗出，不知何处是归宿，心神恍惚猛醒悟，门前冷落惨地步……

    卷毛婶问要不要喝点酒？

    我说喝！哪有不喝的道理？平时都要做米果，何况冬至不搓圆？没事时都想喝杯，心情不爽能不喝吗？

    卷毛婶举起酒杯说：来！干一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不了回夜市里摆摊去。夜市里那么多人，如果罗香市想饿死夜市里的所有人，不见得我们第一个饿死！

    我干了一杯，爽快多了，卷毛婶去老家酿的红酒就是好！

    我说：我才不回夜市里……

    唉！这人哪！不好玩，有自行车时想有部摩托车，有部摩托车时想有部小车，有部小车时想有部宝马鬼马，有了宝马后你就会想再骑自行车了……不想做夜市，还可以想想其他办法嘛！以前听说有饿死人的，现在倒是听说有吃死人、喝死人的，却没听说有饿死人的！卷毛婶说着，牛眼瞪得很高。

    卷毛婶又说：你不是有同学帮忙吗？再想想办法嘛！

    能想什么办法，她帮我很多了……我叹气，把一大杯红酒倒进喉。

    喝慢点！你现在就住她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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