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这个时候，卷毛婶也快收摊了。

    我打电话给卷毛婶：卷毛婶要收摊了吗？

    卷毛婶问：有事吗？有事我就收摊了，反正现在生意惨淡，早收晚收一个样，生意越来越难做……

    我说：我想和你坐坐，我请你喝咖啡！

    喝什么咖啡啊？又苦又贵又不是没喝过，到我家里去坐吧！我叫刘国炳去载回去……

    好！那半个小时后，我到你家。

    我去柜员机领了钱，上卷毛婶家来，卷毛婶已经到家等我了。

    卷毛婶三个孩子打招呼后，回到房间里去，卷毛婶去灶间打水要来泡茶，刘环生躲在门后抓住机遇溜出来，食指在嘴里比了一下：吁！我自然会意，他要告诉我不能把那晚的事说出来……

    卷毛婶提了一壶水出来，看到刘环生扮鬼样问：又要耍什么花招？

    没有！我怕你了还不行？我要上卫生间！说着拐进卫生间去装模作样一会儿，溜出来，回房间去了。

    我先还卷毛婶钱，卷毛婶说不急。

    不急也得还上！

    我说我失业了！

    卷毛婶问：你不是在太皇帝那边做收银做得好好的吗？

    我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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