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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困意,可还是支撑着道,爸你总是爱胡思乱想,你难道能说出这个世界上比我更爱你的人吗我还怕有一天你会嫌弃我呢,不过要是你真敢嫌弃我,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后来也不知道胡乱告了些什么白,南渠勉强听清楚了几个操字,赵唯一就消了声。
他担心赵唯一的伤势,所以抱着他一直没入睡,仔细观察着他的体温以及别的身体指数,不时濡湿他干燥的嘴唇。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赵唯一身体很安稳,没有发热感染,只是流了不少汗,还罕见地说了几句梦话,都是在叫爸爸,南渠每次就回答嗯,我在。也不知道一个睡着的人哪儿来那么大劲儿,南渠腿酸了想站起来活动,可是赵唯一紧紧抓着他的手掌不放。儿子的手比爸爸大,掌心皮肤长时间拿刀握枪,满是茧子,力道骇人,南渠只要有一点儿想移开的意思,那无知觉的手就固执地将他重新拉回去坐着。
好在一晚上没喝水没吃东西,不然憋尿也得憋死他。
过了快十个小时左右,南渠当真是提心吊胆地没有阖过眼,等到赵唯一清醒了,他才松口气。
赵唯一涣散的眼神直到认出他,才缓缓聚焦,一出声嗓音是哑的,爸,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他不打草稿地撒谎,我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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