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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渠一阵眩晕,谁他妈精液是甜的,糖尿病吗
随后,赵唯一抓过另一个枕头,垫在爸爸的后腰处,抬起他的屁股,方才受了蹂躏,现在还泛红,隐约可见的指印在白嫩的屁股蛋上,刺得赵唯一双目发红,肉棒硬得如同烧红的粗大铁棍。
不过赵唯一孝顺,没去管自己的东西,对爸爸道,前些天去药店找了找润滑的,没找到,只能用唾液来润滑了。掰开爸爸的臀瓣,使他双腿向着上身折,穴口正对着赵唯一的脸,他着迷地说,爸爸的骚穴长得真漂亮,浅粉色的,没人看过吧,生来就是拿给儿子插的。
赵唯一光是说话,就能使父亲羞辱至死了,更别提他不觉得酸麻的舌尖,卖力地搅了进去,舔平内里一层层的褶皱,直把南渠舔得全身发抖.如果赵唯一没那么迷恋,一抬头就能看到父亲的脚趾一根根地舒服蜷起,嘴上却还在带着哭腔地控诉,不要 唯一,这是不对的。
爸,这时代不一样了,没什么不对的,就算我当着人面操你也没人敢说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会对我,对我有这种想法
不是想法,我已经干上了,再说爸爸不也很爽吗,赵唯一抬起了脑袋,两根手指插进骚穴,都被儿子舔得流水了,啧 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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