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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布料已然湿透,也裹不住南渠硬的不像话的性器。或许那上面还有着法里斯湿答答的口水,那只狮子隔着布料就没忍住,将整个脑袋都埋在南渠的腿中间拱来拱去,像是在进食前确认食物是否新鲜,也像是在自己的所有物身上宣告主权。
南渠一只腿落到地上,一只被法里斯手掌抓着,他难堪地将脸颊贴着沙发垫,咬着嘴唇抑制住喘叫。
可这些都无济于事,终于拱够了的法里斯咬着南渠的内裤边缘就撕下来,内裤变成了可怜的一片式,也暴露出了南渠躲藏已久的阴茎,那东西有些垂头丧气,也过分漂亮,前端湿润得闪闪发亮,引得法里斯张大嘴就咬上去
不南渠惊恐地睁大眼,猛然收缩了腿。
法里斯抬头用自己比平常暗许多的金色眼睛看着他,注视着他的害怕,温言细语说,你别怕,我不会吃下肚,我就放到嘴里舔舔。
鬼使神差地,南渠皱着眉看他半晌,点了点头。
真是一场灾难这么想着,他的脑袋重重砸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闭上了眼睛,靠着剩余的感官去体会。体会这种像自然灾害般原始又生冷不忌的力量,来摧毁他。
说是摧毁,其实更像是感化。他并没有在法里斯的嘴里被拖下地狱,而是被拉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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