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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在包扎好的纱布上落下

他熬了白粥,陈只只生病了,喝些清淡的白粥一定会舒服很多,她赶了一天的路,一定是很饿的吧,她一向不怎么会照顾自己,连小零食都没有带。
    只是陈只只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她脸色很苍白,额前的发湿湿地贴在头上,邓景泽擦了一遍又一遍,但每次都是没一会就又打湿了,她像是被什么恐怖的梦魇缠住了,一直不停地冒冷汗。
    这一路上,她一定是很辛苦吧,所以才会连在梦中都那么害怕,邓景泽拿了医药箱给陈只只包扎脚上的伤口,水泡已经被踩破了,又因为一直泡在泥水里,此时已经有些发炎了,邓景泽拿了棉棒轻轻地擦拭着消毒,睡梦中的陈只只疼地缩了缩脚。
    对不起……
    邓景泽在心中道了无数遍歉,也骂自己无数遍,他甚至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不是陈只只而是他自己,这样或许他还会好受一些吧。
    他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一声不吭地离开,他早该想到的,以陈只只的性格,怎么会就此作罢,她现在的昏迷,以及全身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邓景泽用了很久才给陈只只包扎好了伤口,以往他从来没觉得包扎是一件如此难的事情,他怕弄痛陈只只,不敢用力,只能一寸一寸地挪动纱布,等到完全包扎完,他的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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