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总是容易忘记不是吗？特别像我这种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头子。”
    “我从不会忘记，所有我见过的人，他们的长相和声音无论经过多少年我都记得。”
    “虎鱼先生言重了，那不是成了过目不忘的人了吗？”
    “对，家里人就是这么说我的。”
    老者长吁了一口气：“虎鱼先生……是否太过自信了呢？”
    “我只是了解我自己。”虎鱼的眼神异常坚毅。
    “……”
    虎鱼回顾小弟们：“把鱼交给我扛，你们来押着这个老头。”
    小弟们正巴不得离开这条臭烘烘的鱼，急忙七手八脚地把鱼递给了他，虎鱼单手接过旗翼鲨扛在肩上，丝毫不费力。
    “虎鱼先生真是好臂力。”老者赞叹道，而一面两个小弟擒住了他的胳膊，准备押着他走。
    “奉承我也没用，等到了堡垒再看看你是哪个国家派来的奸细。”
    小弟们对虎鱼能听出奉承感到略微惊讶，但不知道这个智商上线的老大会不会抓错了人：“老大，你确定他不是阿奈尔的法师？要是弄错了就很尴尬了。”
    虎鱼只顾径自往前走：“还这么多废话，要是赶不上大姐头出发我就把你丢到抓鲨鱼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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