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沈欢没多言，直接开启了天眼。
    以凡眼来看，他的眼眸上除了多了一些微不可见的光泽以外，再无其他变化。
    但在苏璃眼里，沈欢就好像戴上了美瞳一般，天眼早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瞳孔为青色，之外是一圈淡金色，再外为猩红色，两者之间被青色的线条分割，边缘处则是和瞳孔颜色接近的黑红色。
    青色很容易理解，是天眼本身的能力，黑红色来自于魅眸，淡金色是他最近从哪些御笔亲题的牌匾上收集而来，那一抹猩红应该和楚歌的戾气之血有关。
    这样的眼眸，还是《药王经》上所记载的天眼吗？
    “有没有什么发现？”
    苏璃摇了摇头，“没有……等你突破到奔月境，就老老实实修炼吧，别再用天眼收集灵气了。”
    “不用天眼收集灵气？”沈欢面露不解，他这一路过来，几乎全靠天眼和灵药，现在灵药已经不再管用，要是再不用天眼，修炼速度不知道会降低到什么程度。
    “如果我说你继续使用天眼收集灵气会死，你还会用吗？”
    沈欢心头一震，隐约觉得苏璃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上次那个自称玉皇大帝外加孙悟空的老头儿也曾说过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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